“萧舵主能帮毛烈是最好不过的。不过,就算是没有人帮助,毛烈也有足够的信心去说服大家。”
“徽帮能发展到现在,主要人物之中必然是有明白之人,自然能够从毛烈的分析之中得出正确的结论来的。不是么?”
毛烈面向海面的脸庞如古井无波一般,并没有因为萧显所说的不能帮忙之言而有任何的情绪波动,依然是一种淡然的口气:“说与萧舵主听,是毛烈想将心中所想传播出来,尽量让更多的人能够明白眼前的形势。”
“多一个能够明白眼前的形势的舵主,无论会不会帮助毛烈,也总会减少一些毛烈在说服过程中需要花费的口舌与精力不是?”
毛烈的眼神盯着海面不动,又继续说道:“小人物如何?大人物又能如何?”
“到头来,谁不是一堆黄土?”
听起来像是轻飘飘地一句话,却是令萧显一愣,口中随之喃喃道:“是呀,无论是谁,到头来也都是一堆黄土而已。”
却听毛烈的话在继续着:“所有的人,到了最后都会死去,所有的功名权利都会随之而去,并不能带入土中。”
“只是,每个人的死都是一样的,而每个人的活却是不一样的。”
“有的人生来富贵、享用不尽,有的人却是孤苦伶仃、为了一口吃的而甘冒生命危险!就好似有一双看不见的手,将人们分成了一个又一个所谓的阶层。皇亲国戚、达官贵人、平头百姓。”
“可是,这双看不见的手是从何而来?由谁控制?又是依照什么样的规矩行事?”
“我坚信每个人生来就是平等的,但是为什么会有人什么事情都没做就能有享用不尽的奢华生活而有的人却劳碌一生,也不能拥有一间可以遮风避雨的小屋、没有一顿可以温饱的饭食、没有一件可以蔽体的衣物?”
听着毛烈似乎是自言自语的说话,萧显的嘴角渐渐地弯了起来,出声道“嘁!我还以为说什么看不见的手呢?”
“这些不平之事不就都是狗皇帝和他手下的那帮贪官污吏们搞得鬼嘛!?”
“狗皇帝富有四海,却依然私欲不满、千方百计地从穷人们身上捞取好处。而那些贪官污吏们更要比狗皇帝可恨!”
“他们当官不为民做主不说,还欺下瞒上、尽做一些丧尽天良的事情!”
“坐堂断案,谁给的银子好处多就是谁有理。”
“判傜取赋,偏偏就是越穷就傜赋越多,那些富户势家却是平安无事!”
“上下两唇,白的能说黑、黑的能说白,活得能说死、死得能说活。只要有人给钱,他们能把那些给他钱的人当自己的亲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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