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国内的货源,咱们徽帮的财源可就要断啦!”
“咱们徽帮这上上下下四五万口的人,上哪吃饭去呀?难道就吃海鱼、喝海风就行了?”
徐惟学被这么一说,顿时也没有主意,颓然叹了一声,跌坐在座椅上。
毛烈此时也开口说话道:“其实,咱们并不需要纠结于谁先搭线、谁有无信义的概念上!”
一句话,将大家的眼光都吸引了过来。
只听得毛烈款款说道:“咱们应该考虑的是,怎么样才能保证徽帮的利益!”
“正如方才清溪先生所言,徽帮最大的财源是在国内。要是没有国内的货物,徽帮就无法得到足够的经商利润来养活上上下下四五万帮众。”
“所以,只从这一点上来说,徽帮是万万不可与官府闹翻的!”
“大家应该考虑的是,既然不能脱离与官府的关系,那么怎么样才能将官府对徽帮的不利影响降至最低。”
“另外,还需要考虑怎么样能把与官府的这种关系发挥出来,为徽帮的利益发挥一些作用。”
“在毛烈看来,这次官府请求与徽帮一起对付陈思盼的提案是一个极好的机会!”
不待大家去考虑,毛烈直接就将自己的观点表露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