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工具，福了福身子。“紫阳星君。”只有她自己知道，心里的惊涛骇浪是怎么回事。

“九娘。”他双手克制的背在身后，眼里饱含深情看着顾晓。

顾晓眼神清澈的看着姜黎，“紫阳星君可不能随意称呼，女儿家的闺名是不能被外人唤的。”姜黎一怔，那憋在心里的话最终是没能说出口。顾晓冲他微微一笑，“天色不早了，小仙该回了。”不待他搭话，她便起身离开。如今她不是大周的皇后，他也不是四海八荒的天子了。

姜黎双手握紧，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顾晓走远，一如当年她一身红衣在昭阳宫看着他离开一般。

如花美眷，似水流年，回得了过去，回不了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