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男孩一样,寻求着一丝丝的庇护,尽管平日里是多么果断,可他还是有一个脆弱的内心。
安亚雪坐在他的床边,将声音放得很低。“好,好,好、我不走,你乖乖的睡觉好不好。”她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却对上一双黝黑的眼,安亚雪尴尬的想起身,但手腕还在沈千越的手中。
沈千越直直的看着安亚雪,“……知道她过的不好,我比任何人还难过。”他的声音很低,很低。要不是安亚雪一直关注着他,几乎都听不清他到底说了些什么。
他说,“那时候,我亲自忙着她的公司,几乎所有的事都是我亲自操持的,不管是公司的日常运转还是未来的发展。我将自己的资金注入她的公司,可,她就是一个骗子,大骗子。”沈千越转头看着安亚雪,“可是那又怎么样呢?她国籍仍然是在国外,我是她公司的法人,我要为她负责。”
说罢,他竟低低的笑起来,眼角眉梢都是苦涩的味道。
安亚雪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能静静的站在窗前,听着他说完。
“人生一场,恍如大梦。以前出去泡吧,喝酒的时候朋友都是一堆一堆的,现在呢,我的公司没了,身上负债累累,那些人呀,全都不见了。不见了呢,他们无一不是等着看我的笑话。你说我会让他们看笑话么?都是岁就开始在一起的朋友,呵,我他妈现在才知道,这是狗屁的朋友。”
沈千越也不在乎安亚雪有没有在听,他自顾自的讲着。他的神情怀念,他叙述者年少的那一段无忧无虑的时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