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的那一次离开京城,她已然记不清了,在她的记忆中,除了这一次,那便是被流放时离开京城的那一次。
那一次她也是这样,带着脚镣回头看了一眼城门,却被身后的差役抽了一鞭子,可是那一次她并没有能够活着回到京城,而这一次,她坐在舒适温暖的马车中,再一次看向城门,心中却仍然迷茫,也许同样的,她无法再回到这个大宁朝最繁华的京城,无法回到故乡,是的,虽然她在望青城生活了十年,可是她无比清楚的明白,她生于京城,长于京城,虽在稚弱之年就离开了京城,可是京城却是她心中认定的故乡,她的母亲在这里出生,她的父亲也在这里出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