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许多,不再流血化脓了,而是有渐渐愈合的趋势,委实不记得什么胎记了。
“草民……没有见到。”方掌柜只得道。
皇上看了他一眼,又问道:“你见到的背上的伤是不是在背部正中?”
这个方掌柜没有任何迟疑,连忙点头。
“这就对了。”皇上喃喃自语,那张道虽然没有杀了知墨,但是对那么大一个孩子下了那样大的狠手,硬削去了他背部的青竹胎记,此人……千刀万剐不为过。
“朕必定也要让他也尝尝割皮削肉之痛。”
皇上几乎是咬牙切齿的低声说着,将跪在他脚下的方掌柜等人吓得够呛。
“将他们带下去!”皇上招了招手,示意守在暗处的锦衣卫指挥使叶凡。
“是。”叶凡领命。
不等方掌柜等人反应,他们便被带了下去。
秦叙回来了,晚上一家人自然要聚在一起给他接风洗尘。
“事情办的可还顺利?”秦松林和秦叙父子二人也是两个多月未见面了,饭桌上,秦松林问道。
秦叙点点头,“基本都成了。”
秦松林点点头,“这就好。”
“怎么在发呆?”顾冬雪正在仔细听着秦松林和秦叙谈话,想要听听宝石案到底进展到什么程度了,秦叙不和自己说,但应该会告诉秦松林的。
却没想到,自己碗里忽然多了一块瘦肉,和一勺蛋羹。
她一愣,忙垂下头,“嗯”了一声便开始吃饭。
接下来,秦叙一直给她布菜,也没和秦松林谈什么正事,倒是问了问顾信这段时间的武艺和功课,顾信一一回答了,这让顾冬雪有些失望。
晚上,二人回了良辰院,两个多月的分离,顾冬雪又已经过了最初三个月的危险期,夫妻二人自有数不尽的温柔缱绻。
直到第二天醒来,顾冬雪发现自己依偎在秦叙怀里,她有些惊讶,推了推秦叙,“怎么了?”
秦叙的声音还带着浓浓的睡意,手又揽紧了几分。
“你今天不去卫所?”顾冬雪问道,又看了看屋里的沙漏,“时辰已经不早了。”
秦叙摇头,“昨晚忘了跟你说,太子放了我们三天假作为犒劳。”
顾冬雪暗自嘀咕,这太子也太小气了,办了这么大的事,只是给了三天假犒劳,不说升官,赏赐总要有的,当然假也还得放长一点。
只是嘀咕归嘀咕,这样的话顾冬雪是万万不可能说出来的。
秦叙低头看了顾冬雪一眼,见她不以为然的神色,心中暗自好笑,也不说破,只是帮她捋了捋头发,带着些清晨特有的暗哑嗓音道:“再睡一会儿,今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