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不会束手就擒,可是若说奋起反抗,却也是不能的。
一方士气高涨,一方心虚至极,出现这样以少胜多的局面也是不足为奇的。
逊王和奉恩伯府先后被夺爵、发配、赐死之后,逊王一脉的文臣武将也纷纷落马。
逊王的罪名却是随着这些文臣武将的落马,越积越多。
其中除了蓄养私兵,意图谋逆之外,最重要的便是先太子之死了。
“先太子所中之毒为长源毒,这我们都知道的。”
宋知墨正和顾冬雪说着事情的经过,“这次落马的就有逊王手下专管这件事的官员和内侍。
那官员负责寻找毒药,以及下毒的方式,内侍则是先太子茶水房的,负责给先太子泡茶。”
“毒是下在茶水中的?”顾冬雪问道。
宋知墨摇头,“是下在茶叶中的,雪芽茶。”
顾冬雪惊讶,“茶叶怎么下毒?”
“在烘培过程中下的。”宋知墨道:“这下肖家有麻烦了。”
“与肖家又有何关系?”顾冬雪更是惊讶。
“那些雪芽茶全部是肖家二房进贡给先太子的,他们在南方的茶庄中有逊王的人,那人在茶庄中潜伏了近十年,这才获得管事的信任和看重,允许他烘培雪芽茶。
却没料到,即便如此小心,还是中了逊王的计。”
“十年前?”顾冬雪疑惑,“那时逊王才多大?”
那么小,就有如此心计?
“那人是楚炀埋下的暗桩。”宋知墨道。
舅舅害了亲外甥,还是做了太子的亲外甥。
这事造成了一时的轰动。
而处在漩涡中心点的肖家和皇后娘娘,除了请罪外,似乎再不能做什么了。
将功补过也是不能的了,因为先太子已经死了。
肖家此时自是一片混乱,承恩侯爷、承恩候世子爷、肖二老太爷等肖家所有的男丁,都跪在太和殿前,请求皇上治罪。
是的,不是赦免,而是治罪。
因为无法赦免,只能治罪。
皇后娘娘本来已经慢慢淡化的丧子之痛,再次袭上心头。
自从先太子之死查明之后,太子的眉头就没有松开过。
更是时常召宋知墨进宫,“广渊,你觉的父皇会怎么处理此事?”
宋知墨摇头,他的确不知皇上会怎么处理这件事。
不治罪吧?实在难以告慰先太子在天之灵,可是若是治罪,还有皇后和太子呢。
肖家毕竟是皇后的娘家,太子的外家。
“好了,先不说这事了。”太子摆摆手道:“先让他们跪几天也好。你的那件事呢?姑父是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