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严重程度,五年至终生不等。”
宋知墨想了想道。
“父亲和母亲之所以将案子交到京兆尹那里,而不是求皇上判决,就是想按照大宁律例来处理此事?”
顾冬雪问道。
宋知墨点头,“若是请求皇上处理此事,虽然二叔二婶他们当初所为实在难以饶恕,但是一般人皆是同情弱者,父亲母亲这些年所受的煎熬已经过去了,那些人即使有所耳闻,但是过去了就是过去了,因为没有切身体会,所以他们很难感同身受。
况且我现今又已经回来了,这些年的经历大家也都知道,并没有如何受苦,相比于一般被拐的孩童,我算是运气很好了。
甚至比普通百姓家小儿的日子还要过的富裕舒适。
在其他人的眼中,这些似乎又能够为二叔二婶抵消一部分罪责。”
顾冬雪点了点头,她明白这个道理,外人只会看热闹,又有几人会对别人的遭遇感同身受的。
“二叔毕竟是父亲的亲弟弟,是我的叔叔,此事若是求皇上判决,因皇上是我的亲舅舅,母亲和皇上之间的姐弟情分甚好这是众所周知的,无论皇上轻判还是重判,别人都会同情二叔二婶的,认为是我们大房揪着事情不放。”
顾冬雪眼睛亮亮的,她笑道:“现在交给京兆尹,父亲不在京城,母亲闭门不出,一切以大宁律例为准则,任是谁也是说不出什么的。
还有一点,如此,祖母也是没办法求情的。
若是由皇上判决,祖母说不定要进宫求太后求皇后,或者跪宫门,但是现在,二叔他们的的确确犯了律法,祖母师出无名。”
若是宋老夫人真去跪宫门,安成候和长公主也是颜面无光的。
宋知墨赞许的点点头,“孺子可教也!”
他们夫妻二人在这里轻松的讨论宋谦祥和赵氏接下来的命运。
府中的其他地方,无论是寿安堂,还是二房那里,都是一片紧张混乱。
宋谦祥和赵氏被带走后,宋知玉和宋知言又去了寿安堂一趟,这时他们才终于知道发生了何事,父母为何会被衙门的人带走。
宋知言简直无言以对,他不知该如何来表达自己内心的无可奈何。
夺人亲子,与杀人父母没有任何区别,这般的仇,大伯和大伯母又如何会轻饶。
说句自私的话,若是大伯和大伯母只针对当事人,也就是他的爹娘,不连累他们这些并不知晓更加没有参与此事的儿女们,大伯和大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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