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那魔鬼般的笑声在我身后响起。
我还处于惊愕之中,便又是听到了一声枪响,紧接着,又是一个奴隶在我身边倒下。
“张浪你有种就再叫一声啊?没种是吗?”
我感觉双腿一软,跪了下去。
这两个无辜的奴隶,都是因为我的装逼?总之都是因为我,他们才会死!
张浪啊张浪,你说你装什么逼呢?
我发誓我真的不是想引人注意,我只是想给骆先生一点颜色看看,让他知道,就算我们的人被关在了石牢之中,但我们的心,还是野的。
可即使如此,我也被骆先生上了一课。
他告诉我,凡事,不能太冲,你说别人不敢开枪?当着众人的面,他要是真的不开枪,那岂不是怕了你?
这就和我们国人一个普遍的现象一个道理:你瞅啥瞅?瞅你咋的?
大概就是这个意思,总之两个人最后就是干起来了。
这时,我猛然抬头,便看到众人的目光都有些憎恶地盯着我,骆先生这一招实在是太高明了,不仅让我不敢再挑衅他,而且也让这些奴隶,把两个人的死责怪在我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