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正在国会表演说,镜头再切换,无数高举拳头、齐声呐喊的日本右翼议员,有些人头系日本太阳武士巾,甚至穿戴着二战军服,手握刺刀,脚踏黄皮靴,在敬国神社面前游行示威……
萧无双瞪大了眼眸,他们还不死心?又要拜鬼?
“看到了吧?这就是日本男人的真面目,相就是皇室的代言人,是他们的喉舌,你说,我能不恨他们?下次给我选绿帽子的时候,切记不要再找日本人,我怕自己会控制不住,铸成什么无法挽回的大错。”
“如果你希望成为亿万同胞唾骂的卖国贼,我成全你!”
“我没有!”萧无双眼中的泪水终于滑落下来,在公共场合遭遇的屈辱和这种羞耻到极点的罪名,却让她无法反击,不敢反击,一腔窝囊和羞愤越地让她感到悲愤,痛恨自己不争气,痛恨叶凡无情无义,那般狠心。
“真的没有?这么说你已经承认是我的女人了?”叶凡眼神中飘着怀疑。
萧无双哭喊着疯了一样大吼:“是,我没有,我是你的女人!你满意了吧!你得意了吧!”
此刻她的样子,就像一朵被采摘下来的带刺玫瑰,凄美绽放,以一种绝望沉沦的姿态拼力抗争,展示自己的清白与无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