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泪眼朦胧中看见老公黑间夹杂的白,惊觉老公也在不知不觉中变老了,再也不是当年那个精力充沛仿佛永远都会年轻下去的男人了。一时间不免再次感伤,眼泪流得更凶了。
成宽安抚了一会儿,见苏旸仍然不说话,只是默默流泪,湿凉的眼泪全钻进了他的后颈,黏黏/腻/腻的,他再好的耐性,此时也有些忍不住了。
“旸儿,别哭了,嗯?待会儿被人看见,怕是要笑话你,都多大的人了,哭成这样,像话么?别哭了……来,我跟你擦擦眼泪。”
成宽用手握住苏旸的肩膀,使她不得不从他身上脱离。
苏旸仍然在哭,一张脸上满是泪水,脸上的妆也有点儿花了。
她年轻时非常美,身段也异常婀娜,属于那种随便套个麻袋上街都能在人群中美得熠熠生辉的类型。
成宽曾一度极度迷恋他的妻子,也曾誓要一辈子爱她、敬她,给她最好的生活。
他基本上也做到了。
只不过,后来比起家庭来,他更钟情于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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