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神色大动,白氏和婉晴,双双不禁意外,白氏转头看着顾玉青,又道:“婉晴是我姐姐家的嫡女,小时候常在我家住着,你们也知道,四殿下与我家策哥儿要好,亦是常来府玩耍,一来二去的,也算是青梅竹马了。”
白氏是笃定,今夜她手段必定得逞,此刻说起话来,越发是想起什么说什么,觉得什么能戳动人心,就说什么,哪管是不是真的。
平西王府世妃怕顾玉青经不住这些话,不禁捏了她的手,示意她且宽心,顾玉青含笑回应无事。
她们连个知道就里,任凭白氏这在里满嘴浑说,只面色不动,可身侧一众其他宾客,可就坐不住了。
毕竟白氏的话,说的尚在情理之。
平西王府世妃待白氏语毕,不动声色的含了一抹浅笑,这笑落在白氏和婉晴眼里,称得上是和善,可熟悉她的人都知,她这是动怒了。
“既是青梅竹马,想必这位婉晴姑娘还记得萧煜额前那道伤疤吧?因着贪玩,从马上摔下来,当时磕的头破血流,纵是太医们用了最好的合颜膏,也没能抹去那道疤呢,瞧着真让人心疼。”
平西王府世妃的话,说的情真意切,语毕又是丝丝叹息,仿似真的在和白氏与婉晴拉家常一般。
白氏闻言,顿时蹙眉。
一道疤?
她怎么不记得萧煜额前又道疤呢?小时候骑马从马背上摔下来倒是真的,当时真的留了疤?
萧煜虽是时常来府寻董策,可白氏到底也没有认真瞧过他几眼,不过一个不学无术不求上进毫无前途可言的皇,她凭什么在他身上下功夫。
让策哥儿同他玩,也不过是碍着慧贵妃的面,想让慧贵妃将来给策哥儿指一门好差事罢了!
婉晴更是只见了萧煜一面,还是羞赧匆匆一瞥,哪里就注意到什么疤痕不疤痕的。
只是白氏都说了,她与萧煜是青梅竹马,又是当着顾玉青的面,她自然是要将这恩爱戏码做足。
掌家她或许不及顾玉青,可这些,只怕是个顾玉青也及不上她分毫呢!
当即扯了帕垂泪,“是啊,那道疤虽是落在殿下额上,可每每瞧了,我只觉,恨不能我替了他才好,时隔多年,犹是心如刀绞……”
婉晴声音暗哑,热泪滚滚,说的情真意切。
人群,有与萧煜相熟的,就忍不住了,“得了吧,四殿下风流倜傥仪表堂堂,哪来的什么疤痕!”
正哭的梨花带雨,声音猝然被打断,婉晴顿时气息一滞,脸色就以看得见的速度白了下去。
白氏的面色,更是不愧对她这个姓氏。
知道是被平西王府世妃当众摆了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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