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安全之感。

婉晴转了心意，实在正常。

白氏听着，简直觉得董渊神智错乱，不知他是哪里来的自信，竟然觉得在婉晴心里，他比得过萧煜去。

脑里被董渊这莫名其妙的气定神闲和气十足的理直气壮气的早就一团浆糊，白氏抖着嘴皮，直直看向婉晴，“你说，你说你是意四殿下还是意侯爷？”

婉晴哭的颤颤巍巍，抬起如同桃般红肿的眼皮，“姨母，事到如今，我意谁，还有什么意义。”

她的身都被董渊占了，难不成，已非完璧的她，还能再去侍奉四殿下？

原本还想借着四殿下的威名，从白月棠那里逼要出那对镯，可现在……

想着这些，婉晴只觉心若死灰。

“你……”

白氏正欲再言，却是被董渊张嘴阻断，“好了，不要再说了，就这样定了，等到策哥儿他们双朝回门之后，就抬了月棠做姨娘。”

丢下一句话，董渊开始窸窣穿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