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纷纷落向顾玉青。
皇后更是当即眼底浮出一抹笑,只是那笑意倏忽而闪,取而代之的,便是满面的痛心疾首,失望与悲痛交叠,望向顾玉青,满心情绪宣之于面: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萧静毓更是登时就转头,抬手直指顾玉青,怒斥道:“你好大的胆!我母后的生辰,你竟是用这样的诡谲伎俩谋害我母后!此罪不诛,王法何在!”
“你自己也亲口说了,一旦有了结果,绝不姑息任何人!慧贵妃也说,我父皇一向公允。”因着心头剧烈的激动,萧静毓的声音,带着刺耳的尖锐,倒有几分像方才的猫叫。
面对萧静毓的叫嚣,顾玉青眉眼不动,直直回视,“公主说臣女谋害皇后,臣女倒是糊涂,臣女究竟如何谋害皇后了!”
“你还想要诡辩!御医都说了,这猫的胃里,只有一个桔瓣。它必定是吃了你的橘,才发起癫狂,可见,你给它吃的桔瓣,下了药,这难道都不算谋害我母后!”
堂堂嫡公主,本是何等尊贵的身份。
只是在沉香阁一事之后,萧静毓身上便总是戾气伴着躁动,激动地情绪让她满头珠翠颤颤巍巍,面上五官甚至有些扭曲。
与萧静毓的躁动相较,顾玉青这个“被人揭穿阴谋”的人,反倒是显得格外的心平气和气定神闲。
“就算是猫儿吃了我的桔瓣就变得癫狂,就算是我给猫儿下药,可我又如何谋害皇后呢!御医都说了,这猫儿绝不会随意攻击任何人,除非那人身上,有着同它体内一样的药粉味道。”顾玉青一字一句道。
“方才之事,大家也看的清楚,这猫儿是毫不犹豫的直扑穿了佟妃衣裙的宫女,而非皇后!”佟妃二字,顾玉青说的格外的字正腔圆。
“既是如此,这又与谋害皇后,有何关系。公主纵是心头对我有诸多不满,乃至厌恶,可也不能随意将这罪名扣在我的身上!”最后一句,顾玉青说的分外强势,带着分毫不让的底气。
她的话,条理清晰,萧静毓一时间哑然,可就这样放过这大好的机会……她心头,又着实不甘!
正在萧静毓一心思量着要如何还击之时,皇后开口道:“顾玉青,本宫先前与你,的确是有些过节,可归根到底,也是因着良药苦口忠言逆耳,本宫所作所为无愧天地。你就算是再怎么恨毒了本宫,也不该在本宫的生辰宴这日……”
捶胸顿足,泫然欲泣,悲痛至极,皇后几乎泣不能声!满面带着长辈对晚辈的失望。
面对如是皇后,顾玉青黑白分明的眼睛大睁,一脸懵懂茫然,眼底却是泛着决绝冷光,“娘娘这话的意思,是您认定了臣女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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