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紧张到毫无血色的小脸,顾玉青缓慢转身,回头朝苗大看去,若无其事的深吸一口气,不露痕迹的幽幽吐出。
“公主殿下百般嘱咐,未成大业,你我皆要入乡随俗,在这片土地上,不得说半句苗疆母语,公主亡故不过三年,她的话你就都忘干净了吗?”顾玉青忍着心紧绷的那口气,佯做发怒的斥责道。
苗大皮笑肉不笑,起身朝顾玉青走来,及至不过一人的距离,眼闪烁着如豺狼一样的光泽,嘴角微扬,道:“这里没有外人,说一句无妨,你若连我苗疆之语都不会,让我如何相信你的身份,更何况,从进屋到现在,你可是一次都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我连你的身份,都尚且不知。”
顾玉青毫不退缩更不躲闪的直直回视他,“我的身份?我的身份同她的身份一样,都是为我朝大业复兴的牺牲者!至于我在这个朝宫里的身份,不过一个需架,又何必多言!难道我的身份比我与她的关系,在你眼,还要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