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出了屋。
她们前脚才迈出正屋的门槛,后脚大门便被“咣当”一声合上。
怔怔看着抵在鼻尖的木门,顾玉青眼热泪犹如泄闸的洪水,汩汩不断,激动,欣喜,震诧,骇然,意外,悲恸……种种情绪犹如一张层层织好的棉絮,将她紧紧包裹。
唯一的理智尚存,顾玉青知道,此时此刻,无论是于屋内人还是于自己,离开是最好的选择。
片刻的失神过后,顾玉青深吸一口气,抹了眼角面上泪痕,扶着吉祥朝外离开。
坐上回赤南侯府的马车,车夫扬鞭,马车颠簸而行。
因着方才在屋里那一摔,原本滚热的小手炉,其炭火已经熄灭,此刻冰凉一片,吉祥只得将车备下的一床羽绒被紧紧覆在顾玉青身上。
顾玉青则是半个身倚靠在身后一个松花靠枕上,眼睛闭合,神思翻滚,任由吉祥服侍照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