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情绪,她再舍不得孙儿,也不会因为这个置国法江山不顾。”
皇上听着,嘴角泛起苦笑。
太后这话,虽是说萧祎,可话里话外,却是透着对端王的情愫。
又是一声叹,皇上只觉心头闷的喘不上气,像是有千斤顶压在胸口,膈得他生疼,“慧贵妃呢,醒来没有?”
内侍摇头,“自陛下昨日一早去西山行宫,到现在,慧贵妃娘娘就一直卧床不起……”
说着,语气略顿,眼底眸光微闪,叹一口气,又道:“永宁侯府一事,慧贵妃娘娘虽然悲恸永宁侯府三小姐亡故,只怕数日的缠绵病榻不能好转,这心里难过的,是另外一桩事。”
皇上闻言登时蹙眉,不由朝他看过去,“另外一桩事?还出了什么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