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低垂了眸光,东方烨低低说着,却是自己扶正了案牍,拾起了笔墨纸砚。
“秋贵妃娘娘,国子监乃皇子重地,既然娘娘已经处罚了那几个伴读,这也就离去吧!”
这边,赵太傅也过来行礼。
就算后宫就她一个嫔妃了,可赵太傅那话里恭谨却也并不客气。
挑了赵太傅一眼,又看了周围空旷的国子监,随便在东方烨的右边找了案牍,夏秋就也端坐在了那儿。
“都说赵太傅德高望重,学识渊博,本宫今日倒也想跟着聆听一二,就当我不存在,赵太傅请吧!”
看着案牍后端坐着的满头珠翠的宫裙少女,虽然年幼,但方才那发起怒来,那威势却是连他这见惯龙威的人都有些怵的。
犹豫了一下,赵太傅也没说什么,拿起书卷,摇头晃脑的就开始讲起国策。
一个下午,坐在国子监内。
夏秋听得昏昏欲睡,赵太傅年龄大了,说起话来一顿三停,时而又抑扬顿挫的讲到兴处,更不用说引经论典什么的。
这惨绝人寰的杀伤力,绝对比夏秋从初中到高中的政治老师还要催眠!
等到结束了这半日的功课,东方烨心情还是有些低落,自己默默收拾着书囊和笔墨纸砚,再看向那一直在他身边的母妃。
当下却又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