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敬匆匆南下的贵重行李里,赵敬有一个非常精美的黑木盒子,盒子里不是什么稀世珍宝,也不是什么古玩名迹,而是一叠厚厚的发黄的信笺。
大宋的江山,涂炭在北戎的铁骑下,那种蚀骨的痛,足以让一个帝王崩溃。
可还好有这些信笺,在他失眠的日子,聊以慰藉。
一生一世一双人。
赵敬有时候发呆的时候就会想到这句话,也会想到那日御书房里,披着银白披风,女子说这话时坚定又沉静的神情。
如果重来一次,皇位和她,赵敬大概真的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另一条路,只求能和她早日遇到。
但可惜,他有通房,也早已失去了这样的资格。
“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都门帐饮无绪.留恋处,兰舟催发。”
抱着琵琶,淡妆轻抹的女子身影妙曼,低吟婉转。
赵敬身边放了一壶酒,放了一盘果品,也放了一些点心。
他半躺半靠在榻上,隔着那屏风眯眼看那莺莺,那妙曼身影在浅唱中仿佛和他心上那人重叠。
醉眼朦胧,赵敬半醉半醒,觉得自己好像起身了,好像过去拥住了那女子。
“秋秋,朕心悦你……”他叹着气,下巴在她头顶摩挲。
女子并没有怎么反抗他,于是醉意迷离,赵敬便做了一场春梦。
只是酒醒,床榻上确实躺了柔软白皙的女人。
不是夏秋,而是夏秋信笺里提到过的、特立独行也甚是有趣的莺莺、
赵敬很想笑,很想就现在拉着这女人,跟夏秋说,看,你看走了眼,你说的特立独行也不过如此,不过勾勾手指就爬上了他的床。
但看着身旁女人的脸,赵敬心里又觉得嘲讽,觉得自己离他想要的那个女人又远了一步。
但这种感觉压下,最后也就是自暴自弃。
“留下吧。”赵敬看着那装睡的女人,淡淡道。
他是帝王,但总会做一些他并不喜欢的决定。
他不会再传召莺莺了,赵敬心里说。
但赵敬又知道,他还是会忍不住找莺莺,就像他明明已经选择了成全,可心里还是会想念。
“谢皇上。”莺莺一脸欢喜。
真的是不过如此,赵敬起身穿好了衣服。
。
太后和妃嫔们从夏府搬了出去,金陵城里大小官员也都安置妥当。
说让高幽河给自己做书童,夏秋就物尽其用。
杨志和武松都是粗人,宋江他们整日不拘小节,夏秋用得也不顺手,现在有了高幽河,府里大小事巨细无遗的都被她全权交给他。
嗯,卖身契什么的,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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