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者也有什么用?”
“说了你也不懂。”
“你是无从反驳吧?”索菲娅有些嘲弄,“来大华的时候就发现,你们大华的年轻人痴迷于一些听不懂的诗词歌赋,整个国家都兴盛其道,没有半点实用性,所以你们虽拥有如此广袤的疆域,但日后的没落是必然的。”
“我中华上下五千年文明岂是你一个籍籍无名的外族能评头论足的?”
听夏商语气有些不悦,反倒让索菲娅有些开心:“不说就不说。”
就在这时,人群中忽然传来消息:“快看,东岳府的门好像开了。”
“各位都散了吧。东岳先生说了,诗会在三日之后,地点在京城外以北,千佛寺天道台。所有文人皆可参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