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商也没有眉目,将要细细思量打算一下,身边却总是哭喊和冤屈之声。
往日里风流潇洒的公子哥们,到了这大牢里却都成了哭天喊地的娃儿,叫嚣不断,让人静不下心来。
“哭哭哭……尔等除了哭还能做些什么?”
忽然间,监狱中不知何人在大喊。
“明日大理寺开审,只道东岳先生审议结束,尔等尽可归去,还哭他个甚?”
有人带着哭腔辩驳:“你知道哪些?这朝廷早已是李辛一手遮天,我等落入李辛手中,岂能有活命的路。”
“尔等无知,素日之中只知舞文弄墨附庸风雅,且不知时局分析,智谋决断。今日之事,乃李辛所举变法而为,李辛誓要废文治,兴武道,这是假借东岳先生谋反之事,又抓我等以作人质,要挟天下士族实力退步的筹码。所以我等皆不会死,死的唯有东岳先生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