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恭敬地起身,对他拘礼。
老首座摆摆手:“大人,您是上司,该卑职给您行礼才对。”
“老首座不必,论资历,晚辈如何能跟老首座相比?”
“资历虽浅,但说得很对。堂堂铁臂司,何时沦落到要对仇家的家眷动手了?实在是丢人至极。”
说着,瞥眼看了看方成。
在老首座面前,方成不敢多话,赶紧低下头。
“首座大人,先前听闻你要收编……”
“不是收编,是目前收编,将来重建。”
“重建?”
“重建都察院,重建十二司。”
老首座点点头:“年轻人,有野心是好事,但此事之艰难甚至比皇子之间争夺皇位尤甚。大人,您准备好了?”
“何为准备好?何为准备不好?只不过形势所迫,逼我不得不为之。”
“但据卑职所知,十二司之中过半皆不愿重归朝廷,甚至带着一种仇视。”
“那就逐一抹杀,天下还有很多人愿意效忠朝廷,愿意为都察院效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