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怎么觉得现在这个都察院怪怪的,我们十二司的每个人都是藏在黑暗中的杀手,怎么我感觉像是开善堂的?就说这个女人,来历不明,也不知究竟什么身份,万一她隐瞒了什么,留下来不是平添了威胁
?如此简单的道理,大人岂会不知?这不是都察院的作法。”
周见仁沉默了一会儿,也看了看夏商,低沉道:“这的确不是都察院的做法,但……”
周见仁想要解释,却似是无从开口,又酝酿了一会儿:“或许这就是改变吧……一个想要重整都察院的青年人,有时候是觉得不怎么靠谱,但我忠心的是那块腰牌,其他的不重要。”
说完,周见仁拍了拍苗采荷的肩膀:“别多想,十二司的人不该有质疑。我先去睡了。”周见仁走了,但苗采荷疑惑没有减少,眉头反而越皱越紧,又看了一眼夏商,小声嘀咕着:“我忠心的可不是腰牌,我忠心的是对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