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为什么。”

她凑近一点，狄仁杰要后退，她手不放，身子像蛇一样软，慢慢往他的身上贴。

“狄大人，因为我舍不得你啊。”

狄仁杰的手放哪儿也不合适，但是他一身正气，坚定地认为任何东西都动摇不了他。

他少年英才，破了多起案件，里面女子死亡时的果体见了不知道多少，女人在他眼中就是个红颜枯骨或是犯罪证据。

他没有受到诱惑的时候。

身正不怕影子斜，他从来这样。

所以他依旧义正言辞，看着阮萌的眼睛，要拉开她的手，却没有去推她的身子。

他们穿着的是一样的衬衫，上面还有香皂和阳光的味道。

她很凌乱，发丝几缕撵在脸庞，整齐的衣服也被她弄出褶皱却很美。

狄仁杰又蹙眉，不知道为什么短短几秒钟自己总是想这些事情。

“你没有否认你怪盗的身份，我就可以将你带回去，慢慢调查”

他没说完，阮萌的手滑到他的腰上，轻声笑了。

“你不会这样抓走我，哪怕你知道我是怪盗。”

“你把我当成对手，就不会接受我这种自投罗的行为。”

“你想光明正大地击败我。”

“狄仁杰，在法律和正义背后，你比任何人都要自傲。”

“你要承认么，你守护的从来不是正义，而是你自己的美学。”

狄仁杰猛地抓住她的手，又松开，低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