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识地,铠也轻轻舔了舔他的唇,声音低沉带着些沙哑,里面的优雅却丝毫不减。
“咸的。”
他说。
阮萌几乎是呜咽一声,恨不得现在把他整个人啃干净。
铠也给她机会,不过他一直在面,持续着他的主动权……
阮萌浮浮沉沉浮浮沉沉,嘤嘤嘤啊啊啊的时候,在铠的背抓出一大堆红印子,同时迷迷糊糊地想着——
她是大总攻来着……她是攻啊!
铠是一脸的“都由你”,然后做出来的事情,完全是霸道的“听我的”。
屋内一片旖旎,屋外的月亮却没有害羞。
院子的夜色更凉,风吹着树杈发出令人战栗的声响。
坐在树的男人双目无神地看向屋内,过了很久很久,也笑了。
阮子烨抬头看月亮,心只有一个想法——
真想……让她死!
死去不好了……
阮子烨轻轻笑着,拿出一只笛子,轻轻吹了起来。
这只笛子没有声音,仿佛只是一个可笑的摆设。
寂寥无人的沙漠却突然睁开了无数只眼睛。
漆黑的魔铠在沙漠站起来,流沙从他们身滑落,他们直挺挺地看向绿洲的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