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萌变成了一套铠甲,在他的身,带着红纹,他原来的那套要漂亮。
是啊,她是世界最美的女孩儿。
算变成了这副模样,也非常漂亮,非常非常……漂亮。
阮萌变成了一套新的铠甲,那么他永远不会再被铠甲控制,永远不会再失控。
这是她的爱和呵护,陪着他,保护他,温暖他。
做他的铠甲,护着他的心脏,而用长刀刺破自己的心脏……流尽她的鲜血,也是为了护他。
却让他,永远是一个人……
不,不是的。
这样,他们也是永远在一起了,是么?
铠很希望他喜欢的那个声音能够来回答自己的话,不过他是等不到了。
那声音在他的脑海里,也是……永远在一起了,是么。
他喜欢一个人发呆,不,那是两个人的独处。
他喜欢自己和自己说话,说给自己,还有她听。
阳光下,他的影子再次被拉长,他将酒壶的酒倒尽,随手将酒壶抛在地。
“你说,我们接下来去哪里?”
“好,我知道了,一路向东。”
那是你离开时,面对的方向。
……
冷漠的剑士去了东方,带着他染血的武器,收敛了一身的锋芒。
“顾箐,你饿么,你渴么,你会冷么?”
“什么都别怕,有我。”
你护着我。
我伴着你。
这样,永远在一起。
……
当有一日他的脚步疲倦,再走不动的时候,他躺在地,用指腹擦拭着长刀,如同触碰着她脆弱的心脏。
“终于……”
终于什么呢。
铠轻轻笑了,脸的冷意化开,似乎……如愿以偿?
胸|前的铠甲褪|去,血红的长刀插在他的心脏。
长刀吸收着他身体内的血液,刀身微微颤|抖,发出鸣泣般的声音。
当太阳再次从东方升起,温暖的阳光洒在这个冷漠的男人身,他闭着双眼,仿佛睡着。
唇角,带着笑。
不甘心么?
没有。
他很幸福。
……
当铠再次睁眼的时候,整个人都有点愣怔,这是……什么地方?
前面的墙有块黑色的板子,前面站着一个女人,周围有一格一格的桌子,每个桌子后面都坐着人……
他不是死了么?
难道是幻觉……?
铠的冰山脸冰冻,整个人有点在状况外。
心脏的疼痛还清晰可感……对了,他的剑呢?他的铠甲呢?那都是她……
他把她弄丢了?!
铠的手放在身侧摩挲,下意识地寻找他熟悉的东西,却没想到……摸到了什么柔|软的东西。
他抬头……身边坐着一个女孩儿。
墨发竖在脑后,她似乎有些哭笑不得地将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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