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唏嘘,回首起来,也是一步一个血脚印。
太宗年龄大了,饮不了酒,只能以茶代酒。
明世隐一言不发,坐在长亭,银发披肩,面具诡谲。
这副模样,和那时一模一样。
他出生的时候见过明世隐,那时候他坐在父皇的身边,也是此时淡漠的仿佛时间事都不干他的事,却又事事都在他的掌握之。
太宗自己再倒一杯茶,轻轻吹一口。
“我在位二十载,你一直未变。”
明世隐看着亭外的景色,开口。
“故人似旧人,皇帝陛下,这世哪有什么是不变的,连这湖的莲花,每年开败的又岂是那一朵。”
太宗也随着他的目光看向长亭外。
莲花还是个花苞,荷花倒是开了。
他把手的茶放在桌,轻轻磕响,看似淡漠地问了一句,他想要知道的话。
“明世隐,这次,你又在谋划着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