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五十年前,她爱他。
那时他还不过是一抹幽魂。
五十年后,他带着面具,难道不现在丑?
她还是爱他。
和容貌无关。
“你总是那么固执地去决定一切,最后,让我来决定一次。”
“心头血给你,寿命也给你,我只要记忆,足以。”
明世隐站在原地,他动不了,说不了话。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面前的女子,对他娇柔一笑,像那时她在他眼前盛开时的笑容……
夜风愈发的喧嚣。
红衣在夜下朦胧。
美貌的女子,变成了一株牡丹。
冰雪剔透,闭合着花苞,静静地栽在地。
明世隐感觉到……他的心里有什么东西悄悄地碎了。
眼泪,不知何时滑落。
滴在牡丹的花瓣,牡丹羞羞怯怯地……在他眼前盛开。
一如初见,国色天香。
小牡丹……你还在……是么?
……
时过境迁,如今已是女帝当政之时。
女帝下令太史局广征能人观测星象,修订历法。
许多人应征而来,可其最为出类拔萃的,却是一个擅于种植牡丹花的方士。
他的名字叫明世隐。
女帝心怀壮志,想要令盛世常驻,这是她从不曾放下的心愿。
无论这方士的预测来自卦象还是谋略,还是他前国师的身份,都必将可以成为自己的助力。
于是女帝下令给予明世隐重重犒赏,可明世隐拒绝了。
他想要的只有长安城的一间小院,能让自己培育牡丹花,以及与弟子在花下弈棋。
明世隐如愿以偿,在长安回到小院,和弈星对弈。
这是这院,只种了一株不会开花的牡丹。
武则天赏了“群芳阁”,明世隐题字“天香阁”,无论是什么说法,里面都一株花也没有。
大抵高人都有怪癖,明世隐最喜欢的事情,是站在长安的高楼,抱着一盆花,赏景。
有人叫他牡丹方士,他也不做回应。
他只是养花啊,这朵花,喝了眼泪喝了血,却再未开过。
明世隐摘了面具,把花盆放在卧室内,给发发晒星星,给发发擦叶子。
“小牡丹,你是不是怪我?”
牡丹不说话,它只是一朵花。
明世隐已经习惯了对着花自言自语。
银发低垂,他小心地捧起花苞,力气不敢动,怕把她弄疼了。
“小牡丹,又快到灯花节了,我叫人送来了糖葫芦,你看看你爱吃哪个?”
牡丹不说话,这屋子里,已经摆满了小玩意儿。
不过算牡丹不说话,明世隐还是会抱着她街,带她看尽长安花。
那朵花,都不如他的小牡丹。
明世隐现在已经不怎么卜卦了。
卜卦本身折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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