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丝喜悦?
这个梦……真的很怪……很怪……
他不是蝴蝶,他未变成这世的任何一物,他仍是人,而鲲……变成人了……
变成了一个……非常美丽的姑娘……
庄周低着头,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阮萌在捻头发丝的同时,悄悄瞥了庄周一眼,然后她被庄周古怪的行径弄的脑袋更乱了。
她看见,庄周先是很用力地揪起他的裤子,很用力地捏了一下。
然后,他又开始……
解衣服。
阮萌嫩脸一红,在庄周脱下衣走过来的时候,赶忙低下头。
这破旧寺庙,孤男寡女,衣衫不整……
阮萌正脑补着,侧目见庄周抓着衣服递过来。
“姑娘,夜寒,你先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