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阿珂是真笑了。
如果高渐离知道她杀过多少人,不会说这种醋话了吧?
那些对她不正经的人,可是都死了。
他可是唯一活着的,美味。
他们的相遇是一场艳|遇。
不是简单的艳|遇,不是罗马风格的艳|遇,而是成年男女的游戏。
他们对彼此都有兴趣,在接触和试探。
试探对方的底线在哪儿。
明明胸膛抵在一起,明明话语暧|昧,明明连呼吸都不稳起来。
还是什么都没有做。
谁先下手,谁先崩不住,在这场男女的狩猎游戏,谁输了。
想到这里,阿珂的手沿着他的腰慢慢向,眼下的泪痣妖娆。
轻吐着呼吸,她用自己最柔最魅的声音问他。
“那你要我怎么办,现在,脱了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