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制本能地抓住阮萌的手，细细地打量着她通红的眼睛。

还好，没事。

东皇太一松口气，马松开手，对阮萌连声说。

“抱歉，抱歉……”

看他小心谨慎的样子，阮萌又想哭了。

好像在她不知道何时的记忆里，找个男人从未有个卑微的姿态，此时却因为碰了她而不停的道歉。

阮萌咬着唇，红彤彤的眼里，一滴泪不受控制地滴落。

东皇太一又露出了紧张的表情，阮萌却更想哭了，想哭，想让他安慰。

“你是笨蛋么？”

阮萌毫无道理地说。

东皇太一毫无道理地哄。

“是，是，我是笨蛋。倾瑶你别哭了啊，我是笨蛋。”

街的路过的行人都向他们看一眼，俊美无俦的男人哄着可爱漂亮的女孩，一脸慌张，可是看起来，好像很幸福呐。

……

东皇太一后面明白，原来他等了不知道多久，永声之钥也失去了作用。

他恢复了原来的容貌，完全变成一个人了。

会老，也会死。

可是能陪倾瑶一起老去，一起死去，也是他从未想象过的幸福。

最后，他们生了一个很可爱的孩子。

东皇太一养着孩子，哄着阮萌，一家三口开开心心地生活在一起。

阮萌坐在沙发看电视，东皇太一走过来，一把把她搂进怀里，亲亲她的小脸。

阮萌捶他胸口。

“孩子还看着呢。”

东皇太一轻笑一声，低声说。

“我把他撵会楼睡觉了。昨天晚不是还有人哭鼻子，我得哄好是不是？”

阮萌哼一声。

“还是不是怪你，太粗暴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