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然不知道他这么孔武有力的?难怪身的腱子肉那么结实的,硬邦邦如石头,特别是下面那杆枪,简直跟灌了水泥似的。
啊呸呸!她在想什么?!郝莲花真是对自己无语了,果然这由少女变成了少妇,思想黄了不知道多少度。
都搬好了,刘业又把屋里屋外的垃圾扫了倒了。
从镇回到村里,天都黑乎乎的了。
郝莲花赶着做饭做菜,则又是刘业一个人把东西搬下来。
晚做了猪肉炖冬笋,酿苦瓜和清炒大白菜。
哪知夹了一片冬笋送进嘴里,“呕”郝莲花直接奔到屋外一阵吐。
擦!还真特么苦到宇宙没朋友!
刘业忍住笑,给她端来一杯水漱口。刚才他还说呢,这冬笋能苦得出人命,她偏不信,愣是要把冬笋送嘴里。
“不听老公言,吃亏在眼前。”刘业还不忘幸灾乐祸一把。
郝莲花也懊悔不已,哪里知道世界竟然有如此苦的冬笋,叫它苦笋都还是便宜了它。
该死的系统,真的是各种变着花样的整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