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直接无视她的目光,眼睛只一眨不眨的盯着她雪白的胴,体......
现在是夏天,又是大白天,虽然是在农村,也有电风扇吹着,可是这事啪过的人都知道,极费精神与体力。
所以等到完事,两个人都成了汗人。
郝莲花实在受不了了,当即起身去卫生间冲凉。
刘业休息了会,也起身去卫生间,却发现门被反锁了。
他哭笑不得,她这是长昨天的教训了,所以记得反锁门了。
不过...他脑袋一偏,看着床头柜,他记得钥匙好像放在那的。
听见他要进来却开不了门声音,郝莲花得意一笑,小样!跟我斗,玩死你!
心情一好,她就忍不住轻声哼唱起来,刚哼了两句,就听见“啪”的一声,她不由看向玻璃门。
只见刘业一脸痞气的推门而进,一只手里还拿着一串钥匙。
靠靠靠!郝莲花真的好想对天竖个中指。
刘业带着几分邪笑向她走来,“本来想着大中午的一次就好了,但现在看来,有的人还欠调教,我若是不战的话,她还以为是我不行!”
接着,浴室里传出一阵痛并快乐着的喊叫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