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要多花这么多钱的原因?
随着负责人重复了遍价格,敲响木槌之后,代表着平民阶级的四号牌首先举起,表示叫价一万贯。
紧接着是二号牌的郑家,叫价一万零五百贯。
“我哩个娘,小手一抖,五百贯就这么没了?”洛州土著李彪小心肝猛的一颤,一万贯的价格,本来就高到让自己差点晕倒,因为拍卖的地块,正好是自己家所在的区域。
虽然这代表着自家将会拿到一些钱,而且按照先前公布的,最终竞拍价格,一半归洛州府所有,另一半按照拍卖区域内各自占地大小来平分,所以打心底来说,拍卖的价格越高,意味着自家拿到的钱会越多。
五百贯平摊下来,一家也就能多拿个不到五六百钱左右,可五六百钱也不是小钱啊。
李彪只觉得,自己好像太没见识了。
不对,是自己的小心肝快要承受不住了。
一方面想要让上面那货赶紧敲下木槌,然后好把钱拿到手,另一方面还期盼着其他几个赶紧举牌加价,纠结的幸福着。
然而下一刻,李彪只觉得自己幸福的快要晕过去了。
代表着王家的三号牌子举了起来,随之而来的,并不是一万一千贯。
“一万二千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