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的力量,却依旧他想象的还要强大。
像他这样的人,失败便意味着死亡。
在这张地图里,让更多的南朝军队减少伤亡对他而言已经毫无意义。
他需要找出的,是一条如何死去,能够最大程度平息建康城里许多人怒火的道路。
要解决很多细小的问题十分困难,但是只要找出一些症结之处,便十分简单。
只是数个呼吸的时间,他便睁开睁眼,然后转身回到自己的马车。
“送我最后一程,去道人城。”
他对着自己这辆马车的车夫说了一句,然后对着许多侍立在马车旁的青衫修行者,说道:“接下来你们不必陪我,你们自己离去,或者按家命令行事。”
所有这些人之前都不会对他的任何命令表示质疑,然而听着他这样的命令,这些青衫修行者都沉默了许久,然后有一人轻声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既然说了追随大人,又岂能食言?”
陈尽如垂下首来,道:“没有意义。”
那名青衫修行者沉声道:“死去战场死于权谋更有意义。”
陈尽如道:“一样吗?”
“做任何事,都只是为了南朝能够打赢这场大战。既然这样,那在哪里战死,都无所谓。”那名青衫修行者淡淡的笑了起来。
......
夜色渐渐降临。
一座城墙十分坚固的大城在墙头点起了许多火把。
这座城名叫便叫固城。
当这座大城灯火渐起,墙头许多地方都被照亮,而南朝的那些军士和箭手、修行者都笼于光亮背后的阴暗时,这座城东南面的原野,也燃起了许多团营火。
营火照亮了万顶黑色的营帐。
这些黑色的营帐之后,靠近一处河畔,有更多的篝火在亮起。
一名北魏将领站在一处堆土,他在黑夜里如同战立在高坡俯视自己领地的孤狼一样,看着南朝的这座城池。
他身的铠甲胸前和身后都有一些奔腾的野狼般的符,这件黑色的铠甲他显然已经穿了很久,但是新的斩痕和箭痕却是更多。
他是刑恋,北魏的名将。
在过往的半个月里,他的军队已经连破南朝十一处城池,看似势不可挡,他身后连营里那密集的篝火,显示出他的军士应该十数倍于城内的南朝守军,在前两日的攻城里,他所统御的军队甚至攻了东边的城墙。
然而真实的情况他前方固城里的那些南朝将领更为清楚。
他的军队体力和意志力已经接近极限,已是强弩之末。
军粮和一些耗用的军械已经都不够,那密集的篝火,只是他下令让军士多燃了数倍,实际他所统御的军队数量,也不过是城军队的三倍。
若是两日内无法攻破这座城池,他们军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