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茶楼的,要么是有钱人,要么是贵族,要么与城主沾亲带故,前不久刚出了清洗异心叛乱者这回事儿,并严令,有权有钱的人不许结党营私,随意聚会,否则就必须接受检查,不接受检查的,一概被视为叛乱者,你说,在这样的环境之下,还有谁敢随便出来喝茶聊天的呢。”
我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道“我同情你,真是可怜。”
塞西尔摇了摇头“可怜算不上,虽然没有了茶楼,但我还有不少资产可以使用,大不了换个地方,重新开始。”
“土豪就是土豪”我不禁赞道“说重来就重来,一点都不带含糊的。”
塞西尔自嘲的笑了一下,接着,他问我“对了,还没问呢,你来这儿干什么?”
我冲他努了努下巴,含糊道“他们还在里面吗?”
塞西尔点了点头,道“有事儿?”
“有事儿”我道。
他左右望了望,见没有什么人,便起身往里走,我紧随其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