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大的蠢事,顿时痛苦不已,不断用小拳头捶自己脑袋。
她捶她的,我躺在沙发上瞅,瞅的高兴了,就乐两声。
凯兰也不是真捶,只做做样子,没一会儿就腻了,白了我眼,没好气道“没良心的,看着自己未婚妻痛苦难过,也不知道安慰几句。”
“为啥要安慰你?”我幸灾乐祸道“谁叫你脑瓜子一热,冷不丁就冒出那么句话来,我想拦都拦不住,现在知道后悔啦?嗯哼晚喽”
“你!”凯兰气的够呛,抓起茶几上的橘子,就朝我狠狠掷了过来。
我左躲右闪,同时将掷过来的水果一一捧在怀里,待水果丢光了,我又重新摆回果盘“来,继续。”
凯兰赌气道“不扔了,累了!”
过了会儿,她又转向我,声音颤抖着问道“你说,这一次,我会损失多少金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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