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艳秋道:“看样子,性命是抱住了,不过这里是什么地方眼下是看不出来,须等天亮后,好生查看一番,方才知晓?“
沈艳秋正低头生气,有心不理会他,可在夜色里,见他长衫已被沿途的锋利的块石给划破,露出了里面的皮肉,而不少地方,更是露出了一道一道的血口,鲜红的血迹,仍能看得清清楚楚。
心头不由得一动,想起刚才,自己只顾着抱着他,前面所有的危险都是他在面对,说起来若不是有他在前面抵挡,受伤的怕是自己吧,想到这里芳心涌出一阵甜蜜,眼中不觉悄悄浮起一抹温柔。
“一切听你的吧?“沈艳秋轻声道,语气说不出的温柔,若这会儿有弥勒教的教徒,怕是打死也不相信,平日在教中高高在上,冰冷如山一样的大护法,也会说出这么甜腻的声音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