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国,艺术之修为,毋需深挚,有需要的领会便可依微臣之见,艺术修为深挚的天子,史书评价都不高,好比汉成帝、粱元帝、陈后主、隋炀帝、宋徽宗、宋宁宗等人,可以称其为极具才华的音乐家、画家、书法家、诗人,但是,终因他们陷溺艺术,不修朝政,致使国败身亡。天子乃为人主,所要体贴的是全国臣平易近的衣食,那些珠玉文玩,饥不克不及食,冷不克不及衣,固然不值患上天子的亲垂存眷。
“好一句,天子乃为人主,所要体贴的是全国臣平易近的衣食,那些珠玉文玩,饥不克不及食,冷不克不及衣,固然不值患上天子的亲垂存眷。冲着杨爱卿这番话,朕便知爱卿心中忠君之心?“朱瞻基放下茶汤,站起来朗声道。
杨士奇道:“陛下赞誉了,陛下天资睿智,实乃我大明之福,百姓之福啊?”
朱瞻基悠悠一笑,道:“光朕一人睿智也不行啊,这天下还需杨爱卿这样敢于直言的人才时时给朕提醒才行?不然朕可要沉迷丹青书画了?”
杨士奇心头一惊,忙道:“陛下,微臣?“
朱瞻基摆了摆手,似已知杨士奇要说什么一般,打断的他的话儿道:“杨爱卿方才之言乃肺腑之言,朕岂能不知,朕身为天子,当以天下为重,以百姓为重,如爱卿所言,丹青再好,书法再妙,若不能治理好国家,于朕与我大明无益,这画卷、这书法还是少练为好?“
“陛下圣明!“杨士奇躬身道。
朱瞻基呵呵一笑,听杨爱卿一番话,朕受益良多!日后,还请杨爱卿多些直言才是?朕有错改之,无错加冕!“
“微臣惶恐!”杨士奇低头道。
朱瞻基哈哈一笑道:“杨爱卿不必惶恐,父王赐你赐玺书以表彰其贤德忠贞,朕今日也赐你一物?”说着重新走到了书案后,提笔在画上题下“朕惟贤者致治之具肆,即位以来,屡诏有司举德行才智之士,将与共图治道。然林泉岩谷必有远引而不轻出者,朕夙夜念之,不能已也。夫枉己求售,非志士之本心洁身独善,岂圣贤之中道?“一行龙飞凤舞的大字,然后递与杨士奇道:“这张画朕就赐给爱卿了,愿爱卿谨记今日之举,时时提醒朕?”
杨士奇大喜,他虽反对皇帝丹青妙笔,但不得不说皇帝这幅三阳开泰图画得极好,极具收藏的意义,立即双手接过。
一旁的王振虽不懂画,但也看得出这幅画卷笔墨清晰,极具大家风范,端是一幅不可多得的好画,放在家中时时高挂,还不羡慕死个人。
杨士奇收起了画卷,眼看皇帝坐下喝茶,自己也只好重新落了座位,王振极聪明的重新给杨士奇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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