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十顷良田的契约和簿册,这份贺礼未免太重了些,李家虽是乐安州大户人家,所得良田也不过才四倾,这王爷一出手就是十倾良田,让他有些错愕?“
倒是一旁的儿子李道满脸热切之色,看了一眼那账册,低声道:“父亲,这个可是王爷送的,若不答应,驳了王爷的面子,只怕对我李家不利啊?“
李珣为人厚道,但不失精明,自己的侄儿,虽说有些才需,官职在这乐安州也不算太可毕竟是三年的丁忧,一切还需从头再来,谁知道朝廷会给个什么官职,而这王爷却如此重视,却在丁忧之期将至之时,送上这么一份大礼,隐隐的让他觉得此事有些不妥,一时没有去接那些账册。
李道见父亲有些为难,道:“爹爹,此事与四弟有观,不如去听听四弟的意见,让他拿个主意?也好过爹爹在这里胡乱猜测?”
当真是一句话惊醒梦中人,李珣立即一笑,道:“是啊,这事情毕竟与浚儿有关,此事还需他他来办?”
陈刚此行的目的,本就是为了让李浚投靠汉王,若正主儿都没见着,就送出了这么一份大厚礼,不免有些办事不利之嫌,再者,他相信,没有人面对这份厚礼,而不心动的,所以他也乐于去见一见李浚,便道:“也罢,本官就随李族长一起去见见李大人,打扰之处,还请族长莫要见怪才好?”
李珣道:“陈大人说哪里话,我正担心大人不肯去呢?”
两人彼此客套了几句,便开始动身,按照丁忧的解释,丁,当也。”是遭逢、遇到的意思。据尚书&p;8226说命上:“忧,居丧也。”所以,古代的“丁忧”,就是遭逢居丧的意思。“遭逢居丧”时,儿女们会忧伤,会居丧,会遵循一定的民俗和规定“守制”,这显然比单纯“人丁忧伤”包含的内容要广泛得多。“丁忧”,体现了古人对文字运用的炉火纯青。丁忧期限三年,期间要吃、住、睡在父母坟前,不喝酒、不洗澡、不剃头、不更衣,并停止一切娱乐活动。李浚这三年来,早就在山上搭了一间草棚,平日里诵读诗书,除了有两个仆人照料之外,再无他人。
此时李浚正在诵读诗书:“君子之道四,丘未能一焉:所求乎子,以事父,未能也所求乎臣,以事君,未能也所求乎弟,以事兄,未能也所求乎朋友,先施之,未能也。庸德之行,庸言之谨有所不足,不敢不勉有余,不敢尽。言顾行,行顾言。君子胡不慥慥尔……?”身旁的一个书童模样的年轻人扑闪着一双大眼睛,听到了这儿道:“少爷,真好听,这是什么书儿啊?”
李浚闻言呵呵一笑,道:“这书叫中庸是道德准则和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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