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了如冰雪的冷漠,那一双眸子却闪烁着炙热的火焰。
这一刹那的功夫,杨峥几乎相信,眼前的这个女子就是已将音乐当做了全部。他微微楞了一下,才灿然一笑,心道:“这关我屁事!”
眼看那女子已调好了琴弦,杨峥也不敢耽搁,略一沉吟念开了“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朝飞暮卷,云霞翠轩,雨丝风片,烟波画船。锦屏人忒看的这韶光贱?”
那女子照例反复轻吟了几遍,才开始拨弄琴弦,琴声相合,不知对这几句儿十分的欢喜,竟反复吟唱了数遍,才轻轻叹了声道:“好美的词儿!唱多少遍也不会觉得无趣!”
杨峥心道:“这是当然了,早已经过五六百的沉淀了,不美才怪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