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府的粮仓里,老鼠大得像斗,看到人开仓也不逃走。老鼠是人人厌恶的动物,故有“老鼠过街,人人喊打”之说其处境如此,所以胆子也又有“胆小如鼠”之喻。可是官仓鼠却与众不同,一则硕大如斗,二则见人不走。为什么?就因为官仓里的粮食堆积如山,足够它们日日饱餐盗窃这里的粮食也无人过问,所以无须怕人。好一个官仓鼠。骂的可不就是那些贪官,赃官么, “健儿无粮百姓饥,谁遣朝朝入君口?” 这是何等可恨,这天下没有空缺来风一说,若没有这样的事儿,百姓又何须唱这样的歌谣呢。
江南繁华之地,竟不足应付一场雪灾,说出去只怕无人会信,可这八百里加急却容不得丝毫作假,事实俱在,那只能说明,在江南百姓不是问题,天时地利不是问题,官员才是最根本的问题了。
这一番思索,让他既有些愤怒,又有些担心,雪灾天,没吃没喝的百姓最容易被有心人利用,一旦民众聚齐,势必会造成动乱,大明好不容易才太平了两年,再也经不起任何的动乱了,更别说江南是大明赋税的根本所在,一旦动乱,后果不堪设想。
如此思索,不知不觉的坐了一炷香的功夫他仍浑然不觉,若不是自己有些酸麻的双腿生出了反抗,他竟不知自己坐了这么长时间。
艰难地将发麻的双脚从龙椅上,放直,轻轻搓揉了片刻,方才有了些知觉,金英看得鼻子一酸,急忙走上前双手上下揉捏起来:“皇上……?“
朱瞻基喝道:“哭什么,朕还没死?”
金英立即收住了哭泣之声,但动了情,哪能说收就收,虽被强力忍住了哭泣,但呜咽之语还清晰可见。
朱瞻基看他模样,也不忍心再呵斥,待双腿恢复了知觉,才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金英抬头擦了一下泪眼,微微停顿了一下,才道:“天已大亮了!”
“天亮了?”朱瞻基微微感到有些惊讶,看了一眼窗外,自言自语的道:“这雪怎么还在下,都下了两天两夜了,在下下去,不知有多少百姓饿死,冻死?”
金英道:“回皇上,四更那会儿风停了,雪小了些,说不定再过会儿也就停了,陛下仁义天下,一定会度过这次难关的?”
朱瞻基重重吐了口气,道:“但愿吧?三位大人还在?“
“三位大人还在,他们在等皇上问话儿呢?“金英道。
朱瞻基看了看那份八百里加急,想了想道:“朕今日累了,不想去陪他们说话了,你把这个送到暖阁,让他们尽快拿出一个章程来,明日一早朕要看的?“
“是!“金英应了声,停止了揉捏,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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