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并不看重儒学,而是把儒排在娼之后、丐之前,所谓”娼九儒十丐”是也。这种疏离状态,使得儒家思想很难再登堂入室。这个时期,只有杨恭懿与其父杨天德、其子杨寅三代极力倡导关学的精神。他们祖孙三代孜孜不倦地以讲学为生,弘扬张载一贯主张的实学风格和为人”气节”。于是有”杨氏三代”、”郁郁遗风”之美誉。元代家姚燧称颂杨恭懿为”西士山斗,学者宗之”。杨氏三代的努力,终于使关学在元代尚未失忆失语,也为明代关学的复兴打下了基础。
明朝以理学开国,使儒家书籍遍及天下,为关学振兴开辟了一条坦途,在明初形成了一股风气,其发展不仅呈现出多元、变异的特色,而且形成了严格的学派。俨然有取缔朱熹理学的势头,只是那恰好大明开国伊始,即有刘基、宋濂等理学家,与明祖朱元璋论道经邦,议论礼乐之制,以孔孟之书为经典,以程朱注解为规矩。其后,解缙等人对明成祖朱棣的讲筵、入对,更是君臣唱和。遂于永乐年间,在朱棣的御临下,以程朱为标准,汇辑经传、集注,编为五经大全、四书大全、性理大全,诏颁天下,即所谓“合众途于一轨,会万理于一原”,作为治国齐家的统一法理和准则。程朱理学遂取得了独尊的地位。关学这股风气没能延续多久,大概宗薛,而王氏之三原学派又属其别派,其学大抵推之事为之际,重在自得,不尚空谈,并注重气节。今日这篇文章就此等风气加以阐述,文章认为古之学者皆以言行为学,故无求饱求安者,志在敏事慎言就有道而正之,正其所言、所行之是非,是者行之,非者改之。将学与行紧密结合为一体。在自然观方面,该文章倾向于有神论、泛神论,谓”鬼神之谓德”能生长万物,福善祸淫,其感无以复加。鬼神视而弗见,听而弗闻,无形无声,但其以物为体,无物不有,如门有门神,灶有灶神,木主为鬼神之所栖。鬼神有感必应,故使人敬畏而致祭祀。但他又指出,所谓对鬼神祭之”如在”,”言非实有也”,其言前后矛盾。关于心性问题,该文章认为,性乃天之所命,人之所受,性即天理之流行,因而性是善的,顺理而善者为性之本,不顺理而恶者非性之本。他不同意”已然之迹便是性”的说法,认为已然之迹已经有善有恶,故不能称为性。该文章言心性,似乎排除了”气质之性”,而将其归结为纯善的天理之性。
文章认为性之理”甚微”,故当”尽心而穷究之”。”尽心”在”知性”之前,为”知性”的途径,所以该文章提出朱熹四书集注言”知性乃能尽心”为”不无颠倒”。关于”天理”、”人”关系,该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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