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红鸳衾尽卷,翠菱花放扁,锁寒烟,好花枝不照丽人眠。
春风上巳天,桃瓣轻如剪,正飞绵作雪,落红成霰。不免取开画扇,对着桃花赏玩一番。取扇溅血点作桃花扇,比着枝头分外鲜。这都是为着小生来。携上妆楼展,对遗迹宛然,为桃花结下了死生冤。
问秦淮旧日窗寮,破纸迎风,坏槛当潮,目断魂消。当年粉黛,何处笙箫?罢灯船端阳不闹,收酒旗重九无聊。白鸟飘飘,绿水滔滔,嫩黄花有些蝶飞,新红叶无个人瞧。“声音并不大,但低沉的曲调,透着几分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的悲壮感,顿时让这曲子多了些凭吊伤感慨叹,声音到末尾处,忽的让人伸出,”忽喇喇似大厦倾,昏惨惨似灯将尽!”悲凉感觉。
待老头的曲子落地,众人仍没回过神来,只觉得这词儿确如老头所言,当得起大家二字。
众人一阵叫好,那老头也收了胡琴道:“让诸位见笑了?”
香坠儿似沉浸在其中尚未回过神来,待身旁的丫鬟连叫了两声,才哦了声,自言自语的道:“问秦淮旧日窗寮,破纸迎风,坏槛当潮,目断魂消。当年粉黛,何处笙箫?罢灯船端阳不闹,收酒旗重九无聊。白鸟飘飘,绿水滔滔,嫩黄花有些蝶飞,新红叶无个人瞧。许久没听到这么好听的词儿,这么好听的曲儿?”
那丫鬟打趣的道:“比小姐的良辰美景奈何天如何?”
香坠儿面上一热,狠狠瞪了她一眼,伸手理了理耳旁的几缕青丝,道:“这是两个不同的曲子,良辰美景奈何天,词儿优美宾白饶有机趣,曲词兼用北曲泼辣动荡及南词宛转精丽的长处。称得上“惊心动魄,且巧妙迭出,无境不新,真堪千古矣!如这曲子中题词中有言:“如杜丽娘者,乃可谓之有情人耳。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生而不可与死,死而不可复生者,皆非情之至也。说到底说的是缠绵秾丽,至情弘贯苍茫人世,迤逦而来。”
“什么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生而不可与死,死而不可复,听得让人头疼,也只有小姐把他当做宝贝,旁人未必肯欣赏?“
“死丫头你找打是不是……?“香坠儿红着脸道。
丫鬟吐了吐舌头,嘻嘻一笑也不在意,道:“你就说说吧,这词儿有何不同?比起杨大人的是好还是坏?“
香坠儿没有立即搭话儿,而是眯着双眼思索了一会儿,似在回味着刚才老头所唱的一番曲子,许久才淡淡地道:“眼前的这曲子,虽同样写情,但情之一字,已不再重要,反而是展示出的国家与君臣民的关系?所以,这词儿在意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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