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有这个本事,若真是那样,苏州第一家的名头就该让贤了。
若说这只是其一的话,那这几日府衙的一番手段就更明显了,先前况钟闹得沸沸扬扬的丈量土地,要说不失去为一个好法子,苏州纳税的土地,约有一半为大地主所隐占,拒不缴税,土地的丈量,一旦土地得以丈量,大地主豪强隐瞒的土地被清查出来,改变”小民税存而产去,大户有田而无粮”的现象,与苏州百姓而言,无疑是值得赞扬的,但这事儿行,却是阻力最大,一旦况钟当真这么干,那无疑是捅了马蜂窝,爆了苏州地主豪门王侯公孙的菊花,事情一旦变成了这样的模样,苏州的缙绅岂能答应,况钟这把倚天剑再锋利,也无济于事,所以与况钟的丈量土地,兼并土地最多的金大公子并不担心,甚至还有些期待,因为苏州有些日子没乱了,金家已好几个月没正儿八经的大面积收购田产了,说起来是一大损失。
本还抱着趁乱发财的金大公子,没等来况钟的丈量土地,也没等来苏州一日比一日的动乱,却等来了况钟的衙役,这知府大人在处理几件公案那么简单,可事实并非如此,生性警觉的金公子立即察觉到了不一样的味道。
“首先知府衙门闹得满堂风雨的丈量土地并没有进行,算是一个意外,况钟为人秉心方直,律己清严,习知理义,处事明敏算是一个好官,但此人骨子里还有几分清流的秉性,认准的事情,断然没有轻易回头的道理,丈量土地是他一手策划,如此轻易的放弃,让人不解。其二,这几日况青天断案退田的事情,金公子或多或少略有耳闻,先前只当况大人借此彰显自己青天大老爷的美名,并没有在意,但此时细细斟酌一番,不免让人疑惑。
金公子嘀咕了几声,额头上的两道眉头拧成了一道川字,却是一言不发。
金二公子最知道自家大哥,知道他这个时候是思索某件大事,可不敢去触眉头,同样一言不发。
刚刚还热闹的草屋,顿时变得安静了下来,唯独田管家黏着长须,不时的端起茶杯喝茶。
也不知过了多久,听得金公子叫了声道:“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金二公子道:“大哥,你明白了什么?”
田管家也好奇的放下茶杯,扭过头来的问:“是啊,大公子你明白了什么?”
金公子道:“我问你们,苏州知府况钟最擅长的是什么?”
金二公子摇头道:“我又不是况钟肚子里的蛔虫,哪儿知道他擅长什么,总不会是躺在玉玲珑的怀里填词唱曲吧?“
“休得胡说?“金公子瞪了一眼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弟弟后,转过脸对着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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