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走,也未必走得了啊?只是,丁忧是我朝大事,一旦被夺情,言官御史只怕少不了要攻击苏州了,卑职怕因为这件事影响了大人的大事?”
杨峥摇了摇头道:“你错了,在这件事上,只要不是傻子,就绝不会在这个时候跳出来那你丁忧说事了?”
况钟有些不解,微微思索了一会儿,茫然的问:“这是为何,大明言官自洪武时,便权利极大,负有规谏皇帝,左右言路,弹劾、纠察百司、百官,巡视、按察地方吏治等。大凡从中央到地方的各级衙门,从皇帝到百官,从国家大事到社会生活,都在言官的监察和言事范围。官员丁忧夺情这样不合常理的事情,他们岂能坐视不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