颔首有些暧昧的道:“对,念念不忘?就说眼前的这条小船,本是破烂不堪,可到了铁姑娘的手中,却多了一种别样的味道,船还是那个船,可船里有灯、有美酒、就佳肴、还有琴声、有美人、有床榻,还有这看不完的夜色,这样的船即便是再破,也充满了味道,一种让人释然的味道!”顿了顿又道:“女当然了,女人味若是光有情调,那未免太过单调了些,一个能让男人念念不忘的女人,必有一种独特的风情,一种从里到外的韵律。穿着或绸或锦或丝的旗袍,发髻高挽,丰姿绰约,风情万种,那份东方神韵,宛若古典的花,开放在时光深处,不随光阴的打磨而凋谢,就那么妖娆着,那么玲珑着,配上高雅的情调,男人想忘记也很难,不巧的是铁姑娘的身上,便有这两种品质,所以这么多年过去了在下都不曾忘记,无论姑娘是铁小蝶还是一个无名的歌姬,还是如今名满天下的香坠儿,我都能一眼看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