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恨不得杀了我们才好?我们与他们有那么大的仇恨么?”
说到这儿,王振长叹了声道:“坐镇太监的事都过了那么久,该惩罚的也惩罚了,该撤下的也撤了,可那帮文人愣是不依不饶,各地言官,御史时至今日,还上奏章,骂我们是无用的奴才,这辈子,只可为奴、不可干政,这帮挨千刀的,什么叫太监只可为奴、不可干政,前朝的高力士,本朝的郑和所做的哪一件事不比他们要强得多,他们为何就看不到呢,咱家也不否认,咱家太监有祸国殃民的主儿,可他们文官就没有么,不说前朝的秦桧之流、就是本朝的胡惟庸所作所为比太监少么,他们容得自己做坏事,却容不得太监做,这是什么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