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苏州城会如何?”
况钟道:“这还用看么,必是凡饮食、时新花果、鱼虾鳖蟹、鹑兔脯腊、金玉珍玩、衣着,无非天下之奇。其品味若数十分,客要一二十味下酒,随索目下便有之。其岁时果瓜、蔬茹新上市,并茄瓠一种葫芦,嫩时可食之类,新出每对可直三五十千,诸阁纷争以贵价取之,每天有成千上万头猪被赶入城市中肉市待宰,每日消耗的鱼达数千,来往的游客必是来自五湖四海,到处是“粉墙细柳”,“芳草如茵”,“红妆按乐于宝榭层楼,白面行歌近画桥流水”,景色如画,升平欢乐至极……?”说到最后,况钟双眼渐渐亮了起来。
杨峥道:“大抵是这个样子?但前提是这一切得保持原样,不可有丝毫的更改才行?”
况钟忽然笑了笑,看着杨峥道:“惠帝二年,萧何卒,参闻之,告舍人:“趣治行,吾将入相。”居无何,使者果召参。参始微时,与萧何善,及为将相,有却。至何且死,所推贤唯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