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也就在这儿了,司马光记录这段史料的时候,这天下可是太宗家的子孙坐龙椅,所以这事儿就值得商议了,以宋后的初衷,是令秦王德芳入承大统,谁料王继恩竟然私召晋王光义,出卖宋后,宋后纵然既惊且怒,作为一个失去庇护的青年寡妇,无权无势,仓促之中只有称呼晋王为“官家”,承认既成事实而已。由此可见宋后之意在德芳,而不在晋王(还有一疑团未释,即为何也不在德昭?),这是否与太祖的意向相符,尚待考究。然而宋后身为一个青年寡妇,若果真如太宗即位后所称,兄终弟及是奉母亲杜太后之命,且有“金匮之盟”的誓书,那么宋后何以敢冒天下之大不韪而毁弃成约,改立他人?
王继恩以为“太祖传位晋王之志素定”,既然如此,为何身为太祖的妻子,颇为敬重和了解他的宋后却竟然不知此事,反而是一名宦官知晓更深?人或可谓宋后是为了己私而违背太祖素志,然而观诸史书,宋后为人,柔顺识大体,她如何忍心在丈夫尸骨未寒时就拂逆他平生的意愿?
而王继恩、程德玄两人的言语诸如“事久,将为他人有”“便应直前,何待之有?”等就更加不可思议;晋王既负有太后、太祖顾命,便是当仁不让的嗣君之选,何以意识到强敌的存在,唯恐落于他人之后?更为要紧的是,当宋后见到晋王时,非但愕然失色,至于恐惧到以母子身家性命相求呢?这事儿是不是可以这样认为宋后已知晓了真相才会做出如此决定呢,还有太宗即位后,为什么不照嗣统继位次年改元的惯例,急急忙忙将只剩两个月的开宝九年改为太平兴国元年?既然杜太后有“皇位传弟”的遗诏,太宗为何要一再迫害自己的弟弟赵廷美,使他郁郁而死?太宗即位后,太祖的次子武功郡王赵德昭为何自杀?太宗曾加封皇嫂宋后为“开宝皇后”,但她死后,为什么不按皇后的礼仪治丧?上述迹象表明,宋太宗即位是非正常继统?这也难怪后人有种种猜测了?”
杨溥哦了声,正待说话,忽见一个小厮飞跑了过来,对着杨士奇喊道:“老爷,老爷不好了,宫中有太监来了府上,说是皇上在宫中忽然病得不省人事了,娘娘请诸位内阁大臣速速赶往乾清宫。”
众人吃了一惊,杨士奇腾的一下站了起来,讶然道:“这,这怎么可能,老夫昨日还看着皇上好好的,怎么才一夜的功夫皇上就不省人事了?”
杨溥与杨峥彼此看了一眼,目光不约而同地看向了台上,台上的戏文不知什么时候换了,换成了“烛影斧声”一个黑脸的汉子举起了一把斧头,冲着床榻上狠很劈了下去,听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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